第二百六十二章 剑刺任好物
低头认错。
南宫长云持剑逼着任伯阳另一只耳朵,厉声说:
“老狗,你以为说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,就想推脱责任,逃避惩罚,堂而皇之得到我家的业产?我看你不见棺材不掉泪,任好物,狗东西,大家都是小孩子吗?自圆其说,你以为这是欺瞒傻子?
“大家的智商都那么低,让你红口白牙,说的就好像不杀我父亲就不足以平民愤,不杀他你就得不到我家财产一样,不是吗?
“难道我父亲在你的劝说下不喝一杯酒,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?我也不问你究竟说了什么话,导致两人关系瞬间崩裂。
“我只问一句:你摸摸良心不感到愧疚吗?还是你家族就是这样的凶狠本性,狼子野心?
“不要把自己装作是多么高尚的人,满口喷粪之词,行苟且强盗之事!就因为喝酒的一件小事,就引得你杀心大起,实际上是你们任家早就看上了我们南宫家的产业。
“我曾了解到,那时候你家只是仅够温饱,而侵夺了我家财产后,突然间暴富起来,这中间的关系,你给我说说,就凭你们任家的能耐,能短时间就爆发起来吗?而不是卑鄙无耻,杀伐掳掠抢夺过来的?”
周围的听众,听了无不对任氏满门抢夺南宫家财产,害死长云父母感到愤慨,群情激奋纷纷喊杀,任家的近亲无不诺诺后退。
任好物到现在才知道,这个南宫长云如此不好对付,不但口才利落,富有攻击性,把大概情况讲的途途是道,但他依然强词夺理,阴狠地说道:
“好吧,你既然如此强势归来,不讲一点街坊邻里的情分,把我任氏一家说得如此不堪,徒逞恶心揶揄之能事,那我就留你不得,送你到地下和你父母团聚,对他们好生安慰,惺惺相伴吧!”
说到这里,身上气势爆发,从一个行将就木的半死老头,猛然爆发成一个接近寂静期的修真强者,双目灼灼,熠熠生光,枯皱的皮肤变得丰满圆润,肌肉鼓鼓囊囊,强悍而生威。
手向后边一伸,老婆子赶紧递给他一杆三刺叉,叉带双环,一抖哗铃铃响动,他持叉舞动起来,带着呼呼风声,奋力直接刺向南宫长云的胸膛。
周围观众大哗,瞬间热闹起来。
南宫长云早就看到他是个修真者,所以对他苦苦相逼,先用语言刺激,后用飞剑斩掉任伯阳的一只耳朵,但他依然不为所动,心说,任好物心思挺阴狠沉稳的。
好,既然你如此作态,把大仁大义揽到自己身上,把咄咄逼人的恶名,一股脑儿推到南宫长云身上,他岂能容任好物耍乖弄巧,收买人心?!
又说了一番话,终于把任好物的仇恨心理激发了起来。
南宫长云一声高喝:
“好,就怕你不亮出修真者的身份,如此甚好,既然修真到寂静期了,我就不算欺负你,说我胜之不武!”
千尺雪往上一挑,刹那间千道光华齐舞,剑芒缤纷,把任家院子里,映照的纤毫毕现。
三道剑芒齐射,马上任好物就显得手忙脚乱起来。
“噗嚓!”
一剑直透眉心,任好物跌落在地。
注:①尿泡:盛尿液的膀胱,亦作尿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