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二章 剑刺任好物
不上他的当,他又能拿南宫长云怎么办?
南宫长云声音冷寒地说道:
“行了行了,再打一百个巴掌,就是寻死觅活上吊自杀,只要不说出任家是如何害死我父母的,我的恨意还不会消失,该怎么做还怎么做,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,就等你一席话!”
说到这里,一点指就开任伯阳封闭的穴位。
任伯阳立刻放声嚎啕,就像一只鬣狗被狮子追咬得慌急无路,呜呜哀叫,又似一只跑进院子的财狼被猎人赶杀,惊吓得嗷嗷悲鸣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加重任好物的哀伤情绪,促使他快速交代作案动机。
南宫长云目光冷冷地看向任好物。
“仓朗!”
亮出千尺雪,明晃晃的利剑,在灯火的照耀下,剑芒洒下一片光华,滚动在人们的心头。
任伯阳惊恐失声,趴在地上,嘶声惊叫道:
“爷爷!救救我,我不想死,还有许多日子我没过够呢,救我,爷爷!”
任伯阳的爷爷听见凄厉哀嚎,战战巍巍的想走过来,看看孙子受到伤害没有。
南宫长云冷声阻止:
“不要过来,再往前走一步,先斩他一只耳朵!”
任好物痛哭出声,其声也哀,其言也悲:
“那是你三岁的冬天,我们喝酒的时候,劝你父亲再喝一杯,可他好说歹说就是不愿意再端起酒杯。
“我呢,年长,以我的身份应该能劝进一杯酒,别人也不会驳我面子,我就自告奋勇,双手举起酒杯。
“这时,你父亲说孩子还小,再喝就醉,还得回家照看妻儿,说其乐融融,无限美好,有人就调笑了几句不三不四的话,我也是喝得有点多,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,导致你父亲恼怒。
“但我敢肯定,这是无心之过,不是出于真心,而是出于无意识的状态,请你原谅,长云!”
南宫长云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简单,但任好物的话里话外,都用喝酒多了掩盖自己的失德,言必称酒多了,言必称别人不敢驳自己面子,好像在喝酒的人群里他很威猛,说一不二。
他还用自己的无意冒犯而导致两人失和,都怪罪在南宫长云父亲的头上,这是何等强词夺理的话,表面上看着任好物猥琐,实际上他是十分的阴险,十足的小人一个。
但凡一个人做了错事,在众目睽睽之下,能够承认自己确实做错了,是因为自己一时的狭隘意识,心胸不开阔,那还能够被谅解。
也仅仅是谅解。
该贬斥还得贬斥,该下手还得下手,没有道理可讲。
有谁能够想到,任好物竟然把所有的过错,全部推到受害者身上,这是什么阴暗心理,竟然如此变态,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。
可恶!
南宫长云能够想到父亲当时面红耳赤,愤然反击任无咎的无耻言论。
“仓朗!”
千尺雪出,剑芒凛冽,斩向任伯阳头侧,“嚓!”
血淋淋的耳朵飞到地上,任伯阳马上如被咬的野兽般狂吼,挣扎,在痛苦中哀叫。
疼不疼?
肯定疼,南宫长云知道他的情况,但绝对没有非常难以忍受,只是看着让人觉得痛苦不堪,他就是用这种精神上的折磨,使任家彻底的妥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