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三章 幽冥之力获得
孙炳听了几节后,觉得观念迂腐,还没有说书的瞎子讲的好,常常在课后故意用童生的错语问疑求惑。
每次听孙炳的问询,老童生都是支吾难解,恼羞成怒下就立师道威严,用戒尺抽打小孙炳的手心。
终有一日,孙炳说他会错文意了,终于让他暴怒。
小孙炳那时就犟得很,随先生打手板,小嘴儿一通大义之言让先生更加火冒三丈,操起砚台打向少年。
老童生只是觉得没面子下不来台,手上动作很缓慢,他打算如果孙炳躲了,他就当小娃娃认了怼,没想到小孩眼睛也没转一下,梗着额头硬挨了一砚台。
血和墨汁顺着眼角鼻洼流下,小孙炳还站得笔挺,朗朗圣人云。
又惊又气之下,先生险些背过去。
这一砚给孙炳的额上留了道长疤,细看瘢痕像是支正在书写的笔,又硬又直,笔尖刚好在在他的眉头,给往昔划下一提。
这下和老童生闹掰了,那老头直言此子目无纲常,乖戾难训,必将为祸一方。
然后当着老童生和众宗亲的面,小孙炳一通圣云曰,让他无颜再教乡童。
后来听闻县学有个先生经义文才颇佳,在成都也略有名气,家人以路远钱多为由不想让他去。
小孙炳说服母亲,背干粮束修自己跋涉几十里拜师,因翻山时积劳寒冷,冻坏了右耳,耳廓烂到剩个小软骨,听力也受了大损。
课外他偶尔打趣自己,古人云一耳听一耳入,难闻要义。
如今我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不得了,所以经典记得更多些。
说罢以手指耳,引孩童大笑。
他的“秉”,也就是犟和拗成就了他的学问,但也阻碍他进一步发展,比如在书院里,按他的学识资历早就够个教授。
可如今他还是小讲书,给孩童开蒙,经手教出了不知多少个进士举人,可惜还没有一甲三才。
说起来,他可能没那么古板。他曾有惊天之举,惊掉一众文人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