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吉日,就要办吉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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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瑞宁只得应下。
只是王素娟与云山又怎能放心得下自己的哥儿呢?又因着对裘牧霆十分放心,便将外孙托付给他,自己便于云书及林东恒下山了。
受惊了的岁迎岁欢及青风几个,也与他们一同下山,还有商十和刘七陪着。
裘牧霆低声吩咐几句,模样肃穆威严。
是要商十带领所有在山下的暗卫,寸步不离保护三房几位长辈,更不许林家老宅的人靠近三房府宅一步。
谁知道老宅那些恶人还会使什么毒计呢。
于是便分成两队人,一队是裘牧霆与林瑞宁,及忌女。
裘牧霆亲自驾车,风神甩着尾巴跟在马车旁,向白云寺而去。
在他们身后,却是空无一人。
寻常百姓极少见血腥与横死之人,更何况还是一群山匪,是无这个胆子越过那片被血染红的路的,只觉阴森异常。更何况官府抓了一大群山匪,又抓了林东福,有好大一场热闹瞧呢,便纷纷津津有味议论着,原路折返。
山林静谧,马车轱辘碾在山路上,发出清晰而平和的声音。
林瑞宁单手托腮,望着裘牧霆宽阔挺拔的背脊,“世叔今日好厉害。”
“是啊,裘老爷可真厉害,奴婢瞧得羡慕极了,若奴婢也有这样的身手便好了。”忌女欢乐的叽叽喳喳。
裘牧霆低笑,单手握着缰绳回首,眉峰微挑,“我杀了人,瑞宁不怕我么?”
他做这个动作真是随性而潇洒,林瑞宁被电了一下,胸口小鹿乱撞,“为何要怕世叔?”
论杀人,好似自个杀的也不比裘牧霆少罢,且丧尸比山匪可怕多了。
林瑞宁眨着桃花眸,似一只单纯的小白兔,软软乖巧道,“瑞宁只怕世叔会受伤。”
这个回答,显然令裘牧霆十分愉快。
一抛缰绳,风神张嘴衔住了,领着拉马车的马赶路。
裘牧霆入了马车内,伸手轻触哥儿脸颊,音色沙哑的闷闷低笑,“瑞宁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哥儿,竟这样胆大么。”
似夸赞,又似是戏谑,一双丹凤眼蓄满愉悦及爱怜。
林瑞宁不好意思的捉住他大拇指,玉扳指在他掌心凉凉的,却降不了他脸上的滚烫,“世叔莫闹。”
忌女捂着眼睛,小脸红扑扑的跳下车。
唔,她还是自个走路罢。
今日是白云寺庙诞,本该热闹无比,却因着山匪那一出,致使整个寺庙冷冷清清。
白云寺建在山顶上,四周崇山峻岭,虽不到云雾缭绕的地步,然清泉流水,鸟鸣山林,庙堂里空落落无香客,清风穿堂而过,也有一番孤寂意味。
林瑞宁跪在蒲团上,心境很平和,看着菩萨悲悯众生的温柔面容,竟然一刹那也有了丝虔诚。
心中许着愿,从签筒里摇落一支竹签,林瑞宁捡起,侧头看向裘牧霆。
男人身形伟岸,高大冷硬,即使双膝跪在蒲团上,也有一股顶天立地的矜贵气度。
感受到林瑞宁的目光,他睁开眼睛,凤眸刹那注入芳华,含了柔情,目光落在哥儿手上,“瑞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