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不爽
等了几息,见主子面色毫无波澜,男子轻咳一声,“爷,哥儿救人确实算是寻常,但奇就奇在那个哥儿救人的方式,小的随您走南闯北数载,自认见多识广,但这种方式,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。”
而且那个救人的哥儿真是貌美,身姿看起来轻盈柔弱,肌肤白得惊人,像是水做成的,跟塞边皮肤粗糙偏黑、行事大大咧咧的哥儿真是不一样。
桌边一身玄色锦衣的男人这才放下手中账本,站起身走到小窗边,向外看去。
码头被堵得水泄不通,所有船只只能暂时泊在河道上,他们这艘船靠岸最近,因此能清晰看到岸边景象。
此时正值三月下旬,临阳这个南方小镇,草长莺飞柳絮飘舞,河水高涨,春意盎然。
码头台阶上方一块空地,周围围了一圈人,熙熙攘攘,中间躺着个面色泛白浑身湿透的幼童,旁边一名妇人在嚎哭。
一道纤弱的青色身影跪在小童另一侧,双手放在幼童的胸膛处,正快速而有力的按压。
目光在哥儿精致的脸上顿了一瞬,注意力便再次回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