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惊喜
张明泉提出要收蒲绣绣为徒的时候就说过他:“小蒲你这是一叶障目。”
是不是一叶障目,这些年已经足够多的证据能证明了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蒲颂拿着手机看了半天,那通电话还是没有拨出去。
同一时间,在蒋家的梁秋荷就真的是这十几年里过的最开心的一次了。
她满脸贴着条子,输牌都输得非常开心:“来来来,再来一把。”
他们几个打扑克,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玩牌,“拖拉机”的玩法还是梁秋荷那个年代的小游戏,现在的年轻人根本不会,她就负责教,然而教会徒弟、饿死师父,几个年轻人都最多只被贴了一张两张,梁秋荷脸上已经没有富余的位置可贴了。
这时候唯一没有陪她玩牌的蒲绣绣从厨房里端了热牛奶出来,给所有人都发了一杯,然后才对梁秋荷说:“差不多行了,不看春晚了吗?”
以前每年,梁秋荷都要等到春晚里唱《难忘今宵》才肯去睡的。
可今年,梁秋荷却说:“以前是没事可干,总觉得听完那首歌,才算是过完了这个年,可今年不一样,今年多热闹、多开心啊。”
一句话说得蒲绣绣有些心酸,觉得自己过去真是不太懂事,以为和蒲颂赌气,都没有顾及到梁秋荷的感受。
但这件事梁秋荷也是今年才想通的。
错在蒲颂,不在蒲绣绣啊,为什么非得蒲绣绣去低头才行呢?
而且蒲颂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啊,在事业上,做不到公事公办,在家庭上,处理不好父女关系、夫妻关系,他到底有什么骄傲的?有什么值得别人一而再、再而三去牺牲自己的感受顾全他的?
忍了他十几年,这回真就要闹一次大的,大不了就离婚,谁怕谁啊。
女人最怕就是突然想通,那就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去的了。
最后还是等《难忘今宵》的歌声响起了,大家才纷纷散了,准备休息。
蒋家家教很好,蒋淳珖的父母都吩咐他送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