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 说 你是我的
文希心惊胆战地躺在被窝里,竖着耳朵听浴室的水声。
这次他当场不给秦暮白心上人的面子,以他的小心眼,说不准又什么时候抽风。
可那几天竟然风平浪静,只是晚上秦暮白折腾他的时候更狠了,几乎把他翻来覆去,经常就是一整晚别想睡个好觉。
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文希,强逼着文希摆出各种动作表情。
他抚摸着文希的腿,青年的的皮肤软滑,还透着少年的柔韧,他的眼尾洇着绯色,足弓绷紧了,颤巍巍地挂在他的臂弯上,像是没满的新月。
他在想什么呢?
秦暮白的手指拨开文希咬紧的唇,他的手掌扼住他的脸颊,强迫他松开牙齿。
他不用猜都知道这小东西想什么。
表面装得顺从乖巧,心里不定怎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人在他这里,心指不定飘到哪去了。
秦暮白低头咬破文希的唇,**他的伤口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文希不明白秦暮白忽然而来的戾气,也琢磨不明白他喜怒无常的性格,但他清楚要是不让他尽兴,吃苦头的只有他自己。
他的眼睛水濛濛的,长时间的哭泣使得他双眼干涩,他哑了嗓子断断续续哀泣着,哭得小声打嗝。
男人不会允许他求饶,他越是求饶男人越是来劲,他只能硬受着。
秦暮白的手缓缓下移,在文希的脖子处缓慢摩挲,逆着光的黑眸神色不辨,语气没有平日故作的温柔,“说,你是谁的?”
文希像是被他的手指冰了一下,脑子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他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,像只幼猫似的啄吻他的胸口,他抱住秦暮白的脖子,小鹿似的眸子怯怯打量他,“希希是秦爷的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男人性感的嗓音微哑,却依旧掩饰不住眼神里偏执到化为浓墨的占有欲。
文希攥着床单,感觉自己像是大海波涛里的一只孤舟,他讨好地一遍遍重复那句话。
直到文希声音哑的不像话,只要秦暮白一碰他,就反射性呢喃。
秦暮白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