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 你不是说会救我吗？
司机本来低着头不敢吱声，眼神老老实实地落在脚下，可耐不住那捧雪色实在勾人，他忍不住心旌摇曳，悄悄瞟了几眼。
却猝不及防对上秦暮白那双凉得不见底的黑眸。
司机一个哆嗦，再也不敢生出别的心思。
可听着听着明显文希的状态不大对，他抬起头，顿时被骇得脸色发白。
“秦爷，文先生吐血了！”
青年蹙着眉已经昏倒在地上，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，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，身前是一大摊血。
秦暮白阖了阖眼，眉头轻皱，扫了文希一眼便垂下眼帘，他抬脚踢了文希几下，“装死？”
文希动也不动，白皙的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，像是跌进了梦魇。
连司机都看不过去眼，急声道：“文先生怕是真的不舒服，秦爷……”
秦暮白抬眸看他，在月色下眼神沉得可怕，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，“你很关心他？”
司机心里一个咯噔，他跟了秦暮白两年，自然了解秦暮白话里的意思。
他对文希的占有欲到了一种偏执的地步。
别说文希脸上的伤了，他甚至觉得秦暮白想把文希两条腿都废了，就此把人囚禁在自己的金笼子，让那小夜莺只为他一人婉转低吟。
“没有……”司机慌忙摇头，感觉像是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，霎时间头皮发麻，他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“文先生这一身的伤，要是真拖出了好歹，就麻烦了。”
秦暮白定定看着他，气氛压抑到了极致，就当司机差点腿一软跪下时，他忽然笑了。
“慌什么？”秦暮白用鞋尖点了点文希，漫不经心似的，“一条狗而已，你喜欢送你玩玩也没什么。”
“秦爷，我……我不敢……我对文先生绝对没有别的心思。”司机哪敢接他的话，使劲搜刮着词，“我不敢……”
秦暮白像是抱小孩似的把文希抱在怀里，宽大的西装外套兜头严严实实把人遮住。
夜幕覆盖大地，山上的庄园一片混沌，各处逐渐亮起灯光，由点成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