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4、饭前的客套
简单的东北风俗图画，顶棚吊着一个七盏吊灯。
欧阳春让四位老人坐到上位正座，然后和孟春桃分开两边坐，他坐在欧阳冬生的边上，孟春桃则坐在孟军的旁边，欧阳秋实和欧阳夏荷随意地坐在下首座位上。
这边刚刚坐好，服务员推门进来，将菜谱放到桌上，从兜里掏出记菜的小本，笑容满面地说到。
“这是菜谱，现在可以点菜了。”
欧阳秋实拿起菜谱，冲欧阳春说到。
“妈，点菜的事交给我吧，我点什么吃什么行吗？”
孟春桃急忙插话叮嘱了一句。
“你爷奶第一次来东北，狍子肉和鹿肉一定要点啊。”
“知道啊，我就对肉亲，少不了的。”
欧阳秋实不想耽误时间，回答得很快。
孟春桃又转头问陈兰香。
“妈，您和爸没什么忌口的吧？”
这一声妈叫起来虽然太生涩，但孟春桃还是热热乎乎地叫了出来。
陈兰香看了一眼孟春桃，心头不由一热，她想提醒欧阳秋实不要点太多，怕吃不完，但忍住了没说。
欧阳秋实冲着服务员说到。
“酸菜、狍子肉、鹿肉、羊肉各来两盘，猪肉、血肠、肉丸、水晶粉、冻豆腐、紫菜各来一盘。”
服务员飞快地作着记录，然后问欧阳秋实。
“锅底料有清汤、海鲜和高汤的，请问要哪一种？”
“海鲜。”
欧阳秋实不加思索地选择了海鲜，他记得小时候跟着爸妈来吃过，他觉得螃蟹大虾很好吃。
“稍等，很快就上来。”
服务员说完快速走出包房，去前台下了单。
不一会儿，烧碳的师傅端着烧好的铜火锅进来摆放在桌子的中央，一名服务员跟过来，在火锅里倒上清水烧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两名服务员各端一个托盘进来，将点的东西摆满了一桌子，然后说了一声“请慢用”，便退出了包房。
欧阳秋实和欧阳夏荷将锅底料倒进翻滚的热汤中，又夹了酸菜放进锅内煮着。
欧阳春已经想好了说什么，于是作了开场白。
“爸妈，岳父岳母，知道你们都要回来，昨天晚上春桃就和我商量今天的晚饭怎么准备。商量来商量去，考虑到爸妈第一次来，春桃想请你们尝尝咱东北的特色狍子肉和鹿肉，还有酸菜血肠，就选择了这家东北火锅店，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。”
孟军和郑月娥相视一笑，没有说话，而是看向欧阳冬生和陈兰香，他们理解孟春桃的心意，也想趁机消弥孟春桃与婆婆之间的隔膜。
郑月娥只是抬眼看了看孟春桃，眼神复杂，有感动、有喜欢、有满足，混杂着不安、惶恐和忏悔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欧阳冬生知道陈兰香很激动，于是说到。
“谢谢春桃啦，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