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开张生意
道：“别磨叽，快说吧”。
“你应该是做夜场的吧……”，犹豫再三，还是将我的猜想说出，既然她都不避讳，我也就不再有所顾忌；毕竟我们因为这个小地摊的存在，在可以预见的日子里还会经常在一起，还不如坦诚一些……
她听了我的回答，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，只是平静地继续追问道：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“主要还是工作时间吧，还有穿衣打扮和医美整形的痕迹……”；
“噢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呢？”，梁曼云意味深长地笑着对我说，可我却看不透她笑里的情绪；
斟酌再三，我才慢慢开口道：“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选择，每种选择可能不是最优解，但我想应该是符合自己现实情况的，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；其次，不能光以表面上的东西，去判断一个人深层次的好坏；所以，也许你的工作，不是那么光鲜体面，可那只是个谋生的手段；在我看来，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人，虽然一再强调是为了挣钱才和我做这么个地摊，可我们心里都明白，你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，来回报那天我帮你打架的人情，你说对吧？”
深深吸了口烟，看着有些出神，但没有回答的她，继续说道：“一个有感恩之心的女人，会是一个坏女人吗？……我觉得不是，就像一只掉进泥泞中的天鹅，能仅仅因为其羽毛被污渍所掩盖，就不承认她是天鹅了吗？”
待我说完，她的神情总算有些微微变化，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：“虽然你说得好听，可我自己是知道的，我绝不可能是洁白的天鹅……有些污渍，一旦沾染到身上，一辈子都不能洗脱了……”，接着，她的笑容消失，摇了摇头，仿佛想把不快的情绪甩掉，然后才低沉地说：“你介意一个混夜场的女人做你合伙人、和你一起做生意吗？”
“这个地摊，是你帮我开启的，我想和你一起将它做起来，不敢说挣多少钱，起码我们一起努力过……以后别再说什么介意不介意了，你能信得过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