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给打发走了。
倒是在郑教授这边，好巧不巧的，就一头撞上了张院长和谢晓京。
几个人看到陈默过来，二话不说就抓了过去当苦力。
倒不是真的有什么力气活儿让他去做，而是纯粹让他待在一边旁听，话题也很散，没啥主题，反而更像是普通人之间的聊天打屁。
但围绕的，还是相关于北影各个专业的学生，在培养方向上的探讨。
导演系属于重点，毕竟，过去几届都没能培养出来多少好的导演。
陈默这样的特例，肯定不能用常理去定义的，所以可以当作一个标杆，但绝对不能拿来衡量对比，那对很多学生来说，并不公平。
事实上，别说这几届的毕业生了，就算是那一届鼎鼎大名的78届，这会儿也不敢说自己就比陈默强了。
毕竟，陈默那是真的啥题材都敢碰啊……换做谁都不敢这么玩。
当然了，这几年导演系在教学上，其实也是来回摇摆不定的，怨不得别人。
比如98级本科和99级、00级高职班，完全是在用影视导演的师资，去教授节目制作专业、广告专业的专业。
本末倒置嘛！
所以痛定思痛，又重新回归了故事片导演专业，适当增加了剪辑、纪录片课程。
为的还是替学生考虑就业前景。
于是01级的时候，干脆放弃了节目制作专业，同时把广告专业也扔给了美术系。
今年招的6名本科生和7名国培本科生，以及13名研究生，就都是故事片和纪录片导演专业了……
但陈默却知道，原有的历史上，北影在后来好多年，其实压根儿就没教出来过几个好导演。
宁昊之后，01级的曲江韬算一个，02级倒是出了个毕志飞，但人家是表演系的研究生，和导演系没啥关系。
就问导演系尴尬不尴尬。
往后还有谁？
06级的孙瑞，还是赵燕子？
所以陈默心里也难免有些唏嘘感慨，面上却跟老僧入定似的，生怕被逮着问他有什么看法。
但几个人能拉他过来，又怎么可能会放的过他？
所以，在聊了一会儿之后，就很自然的都把目光看向了他。
陈默心里发毛。
心思电转之下，只能选择了迂回策略，“老师，你们才是搞理论的行家里手，我也就是想法多了点儿，比较擅长把握观众心理和迎合市场而已。
“但真要说到提什么建议，那就有些为难我了，而且，不管是哪个专业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