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的下怀,不亚于瞌睡时有人递枕头。虽然陆宝珠那儿没有直接开口,却也暗示过好几回了。
因为自己的家业是靠岳父大人才起来的,所以金掌柜即便对妻子没什么感情,也不敢明着乱来。
眼下,金掌柜在小心翼翼地斟酌着,看看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,让陆宝珠现于人前。
现在自然不是最佳时机,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,本来就够难受了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捅她一刀。
从女大夫口中得知,自己的孩子大概率有问题,不能留下来的那一刻起,除了对陆元宝的怨恨,金夫人还心生期盼。
她万分殷切地期盼着,希望陆宝珠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娃娃,而且能平安顺利地生下来。
到时候,她不需要经受十月怀胎、一朝分娩的痛苦,便能白得一个儿子,也不算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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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陆宝珠本人,金夫人自然不可能把她的狗命留下来。去母留子,是必要的操作,断然不能少了。
……
第二天,以铺子生意繁忙为由,金夫人谢绝了金掌柜的陪同,把他给支走了。而后,她才让信任的侍婢去把回春堂的女大夫请回来。
一剂热乎乎的汤药下肚,金夫人一言不发地躺在床榻上,闭眼等待着惩罚的到来。
回春堂的药汤,果然名不虚传。一刻钟后,金夫人便觉得整个肚子都在翻江倒海,特别的难受。
在药汤的作用下,金夫人上吐下泻,整个人面无血色。一开始,她还能大声地嚷嚷、夸张地哀嚎着。但很快,她便叫不出声了,只能像小猫一样无力地叫唤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金夫人的全身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