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,却是连报仇的勇气也没有。”
她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故意往陆金贵的伤口上撒盐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,陆金贵的腿伤的确好了不少,可以下地走路了。
但他仍不能像以前一样正常行走。稍微走快或走远一些,膝盖下方便像被针刺一样,疼得厉害。
尽管陆大有安慰他别急,说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,应该就能恢复正常,但陆金贵怎么可能不急?
这会儿,陆金贵的伤疤被何翠娥拿了出来,成为攻击他的武器,陆金贵心底的大男人主义做祟了。
“何翠娥,你有种再说一遍,看我弄不弄死你?反了天了,你个臭娘们,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!”
担心夫妻二人吵起来或打起来,陆大有不得不出言相劝,让她们冷静冷静。
“唉呀,你们两口子真是不省心呦,家里好不容易才有几天太平日子过,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呢?”
“你们这样吵一架,看着是舒心了,实际上却是为左邻右舍提供笑料。明知村里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,你们就不能争气点吗?”
何翠娥理直气壮地说:“爹,这事可不能赖我。是他一进家门,便用歧视的眼神盯着我,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一般。”
见何翠娥双手叉在肥腰上,那像猪头一样圆润的脑袋,随着说话的幅度一颤一颤,且口沫不停横飞,陆金贵心底的厌恶更甚。
当年他要么是瞎了眼,要么是中了蛊,才会娶何翠娥这样凶悍的丑婆娘为妻。
真不怪他之前会被俊才娘给蛊惑,天天对着声音响若铜锣、腰粗如柱的凶婆娘,陡然遇到柔情似水的小女人,哪个男人经得住呀?
如果时光倒流,让他重新作出选择,他一定不会娶何翠娥的。
唯恐再生是非,陆大有当即出言斥责陆金贵。
“金贵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媳妇含辛茹苦操持家务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应当多多体谅她才对。听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