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对方。
结果这一看不要紧,吓得陆乔乔差点把手中的糖人给扔了。
因为那个徒手捏糖人的老汉,此刻正站在原地,若无其事地扣着鼻屎。
陆乔乔要yue了,方才她还觉得这个糖人是件有意义的艺术品。这会儿,她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一想到这么好看的糖人,是用挖过鼻孔的手捏出来的,陆乔乔的所有滤镜都被打破了。
可这个糖人的形象太生动了,简直和自己一模一样,扔掉又有点可惜。
“算了算了,反正是拿来看的,又不是拿去吃的,还是留着吧。”李雪梅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幕,同样觉得有些无语。
由于同安镇的治安不错,加上李雪梅和陆乔乔的穿着都很普通,长相与身材都不突出,所以她们并不怕遇到坏人。
然而,母女二人刚穿过一条横街,来到途径同安镇的驿道附近,发现草丛里居然躺着一个受了伤的男子。
那男子的面容看着很是清秀,有点儿稚嫩,估计也就十七八岁吧。
男子的衣服和裤子都沾染着干涸了的鲜血,靠近左下腹的地方,衣服上的血迹颜色更为深,呈刺眼的褐色。
通过那微微起伏的胸口,可以判断出此人还有气息,并没有死。
“走吧走吧,咱们普通小老百姓还是别多管闲事了,省得给自己招惹麻烦。”
见有人受伤,李雪梅想也不想,便准备调头走人,免得惹祸上身。
就算没吃过猪肉,但李雪梅也见过猪跑。一般情况下,这时候敢仗义相助的人,往往都没好下场,会被对方所连累。
但就在李雪梅拉着陆乔乔离开的时候,方才还奄奄一息的男子,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声音。
“娘,是你吗?我很想你,求求你别走,好吗?”
男子的声音沙哑无力,似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,光是听着就让人心生不忍。
仿佛被看不到的力量操控了,听到那绵软无力的乞求声,李雪梅忍不住心生同情。
见李雪梅停下了脚步,陆乔乔立马拽了拽她的胳膊。
“妈,你这是怎么了?你最好别告诉我,你想救他的命。万一对方是杀人犯或者十恶不赦的坏人,你岂不是在危害社会?”
不待李雪梅作出回答,那男子又开口了:“娘,爹已经抛弃了我们,难道你也要抛弃我?我好像快要死了,你真的不打算管我吗?”
没有当过妈的人,根本不能感同身受。尽管自己和那人素不相识,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来路。可想着这么个将死之人,还在记挂着娘亲的拥抱,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“乔乔,兴许他这是回光返照,很快就会挂掉,咱们就当可怜可怜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