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几个年轻汉子过来。
这几个年轻小伙过来后,立马按住陆大有的四肢和脑袋,避免他动来动去。
“啊……不治了,我不治了……啊……”陆大有吓得嗷嗷大叫。
要不是他先前特意去了趟茅房,这会儿肯定尿湿了裤子。
“爷爷,有病就得治,这事耽搁不得,你一定要好好配合。”陆乔乔站在陆大有看得见的地方,故作关心地说道。
何翠娥见到这架势,一开始有些发懵,在看到陈大夫当真往陆大有头上扎针,彻底慌了。
“陈大夫,你这是做什么?我爹说了他不想治了,你马上给我住手。”
说着,何翠娥竟然试图打断陈大夫施针。还好有个小伙子反应快,一把将她给推开了。
李雪梅自然又有话说了:“嫂子,我要多嘴提一句,你今天的态度有点不对劲呀。”
“我听人说了,爹刚刚出气多进气少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大夫,却任由他在床上饱受煎熬?”
“这会儿,我们出钱把陈大夫请过来,准备好好给爹诊治,你又想方设法阻挠。怎地,你这是看着爹有个好歹,不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吗?”
被李雪梅泼了脏水,何翠娥试图解释:“我没有,我只是见爹很难受,加上陈大夫到底是自学的土大夫,我担心他医术不精,导致……”
“为什么爹会难受?还不是因为你在他病发的第一时间里,没有马上找大夫。放心吧,等陈大夫施完针后,爹很快就会没事的。”
躺在床上的陆大有,这会儿四肢和脑袋都被人紧紧束缚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而陈大夫正镇定自若地持着最后两根长针,慢条斯理地扎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是的,那一匣子有将近二十枚银针,全都扎在了陆大有的头上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