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9章 千年之恋（66）
o;我很渣，我……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对待岳瑶了，我好像分裂了。”
他的灵魂告诉他，有一个女孩子等了他千年，这感情沉甸甸的是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。
现实中，看着眉眼与叶明媚相似的岳瑶，他又有一种自己其实是找了替身的错觉。
那样渣的自己，他很嫌弃。
在不知道真相之前，他自诩是一个好男人，他可以爱岳瑶一辈子，可以用生命为之奋斗，可是，当残忍真实的真相被揭开之后，他发现自己的千年人生，竟然也是一个自欺欺人的骗局。
为什么每一世，他找的女孩子都那么像叶明媚。
自己爱着的到底是她们，还是因为她们像叶明媚，所以他才爱。
明媚静默的听着，不予评价。
费凡需要倾诉，这世上，唯一能相信这些事情的只有她，他只有在她的面前，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情绪。
费凡很困惑。
这困惑影响了岳瑶。
岳瑶很快也想明白了，费凡爱着的到底是自己，还是叶明媚的替身。
她亲口问出了这个问题，费凡无法回答。
岳瑶却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费凡也已经知道了答案，他做了一个梦，梦只有短短的一瞬，梦里面，他却已经陪着那个叫做叶明媚的姑娘千年，他从一开始否认自己费凡的身份，到最后恨不得吼出来自己是费凡。
心情，早就变了。
答案，也早就出来了。
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，觉得自己很渣。
不能全心爱上现实中的人，也无法得到虚妄之中的人。
他的人生看似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，其实，步步悬崖！
明媚淡淡道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……”费凡静默着，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他的心是空的，每日醒来都有片片凌迟的疼痛感。
明媚：“你和岳瑶呢？”
费凡一声苦笑，“我不可能再去招惹她，她有自己的骄傲，我……也有自己的路要走。”
岳瑶有自己的骄傲，她如今已经是堂堂大明星，阅历增多后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