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，她闹事，我负责
高的秦弯弯，您教过她的。”
唐柔语带嘲弄地提醒。
“我知道是秦弯弯。”
杨书婳心里有点小不舒服，这个唐柔真不识趣，有必要非提这一茬吗？
“秦弯弯，你辍学将近两年，现在能上第一高，想来这段日子长进不少，这样，我就问一个问题，请问：哪些气体是会污染大气的有害气体？酸雨又是怎么形成的？”
话音落下，有学生大笑，“杨老师，这是初中生都知道的常识，您提得也太简单了点，我们可是高三尖子生……”
“对啊，要是连这种题目都不做，那有什么资格进我们（1）班？”
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着。
杨书婳则轻蔑一笑，“我知道在座99%的同学都会觉得这题目出得简直弱智，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可能就是天大的难题……来吧，秦弯弯，请回答……”
她满怀期待地等着这个笨蛋结结巴巴出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