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双面女人
“虚虚实实，虚实相生。”
“吾心蹊跷，天地玲珑。”
李昂手指掐诀，默念起障目易容咒法来。
见李昂念咒，柳韵芝则是用玉手托住香腮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李昂。
忽地，李昂眼睛睁开。
“变！”
一道光华流转全身李昂全身。
“成了？”
李昂向柳韵芝投去疑问的目光。
柳韵芝微微一笑：“成不成，夫君自己看看便知。”
说着，柳韵芝袖子一挥，一个水波纹式的镜面出现在李昂面前。
镜子里的李昂一头长发，胡须又微微生长了些，剑眉朗目，女人看了的确喜欢。
李昂太久没有照过镜子，他面貌变化不大，气质却改变了许多。
原先的李昂像一柄出鞘利剑，决绝而锐利，现在的李昂则气息内敛，只有眉宇间有淡淡的肃杀气。
不过李昂当然不会去关心自己的面貌变化。
“没成？”
镜子里自己还是自己，这障目易容咒法是失败了？
难道道外灵气终究是无法使用者术法？
“你看你是你，旁人看你却不是你。”柳韵芝慵懒的伸了个懒腰：“你干嘛要变成这副碧眼的胡人模样，我可不喜欢。”
胡人？
李昂眉头一挑。
自己刚才尝试变化的正是亨特子爵。
反正身处两个世界，他直接在柳韵芝面前变成亨特子爵也不会有什么纰漏。
“你想知道为什么在镜子里你还是自己的模样是么？”
“障目易容咒法说来花哨，其实只是一种高级些的障眼法罢了。”柳韵芝笑道：“你瞒得过别人，却瞒不过自己。”
李昂点点头，这障目易容咒法倒是有点儿像催眠术，催眠师可以催眠别人，可不至于连自己也催眠了。
“本质上，你还是你，虚像终归是虚像。”说着，柳韵芝双瞳闪过一抹淡蓝色，随即眨眨眼道：“还是原本的你帅气好看。”
“你是开了天眼通？”李昂问道。
似乎有点儿惊讶于李昂知道天眼通，柳韵芝愣了一下道：“不错，既然本质是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