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棺庙
们走的,我不知道阿婆说的它们是谁,阿婆说它们不喜欢直接在光秃秃的月亮地儿走,就像咱们人出门要穿身衣服一样,而且借着这苇子,谁也不打扰谁,我们看不见它们,它们也不乐意让俺们看见,大家就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?猛子不服,说阿婆就是扯,既然谁都看不见,那咋知道有东西夜里从这里过。
?阿婆说之前有些上头派来帮着治理黄河的知青,一个个跟猛子一样,什么不信,有些知青就半夜搞对象,到这芦苇丛子约会,但是后来尸体都臭了才被发现,大家伙抬出来的时候,全是一截截断骨头,但是断口处很多大板牙的痕迹,可不像是什么刀整齐砍下来的,但绝度不是人牙,那牙痕很大。
?打那后再没人敢去苇子丛,这片苇子很早是族人种下的,年年被春风吹绿,被秋风扫黄,但从不枯萎。
?也不知道是阿婆这么一说,我心里犯影响病,怎么总觉着这苇子丛真飘着哭声,紧跑几步夹在山魈跟阿婆之间,跟着走。
?很快这段苇子就到头了,其实也不是到头,而是苇子继续有,但是又多了一片林子,就是之前说的参天叶梅园子,苇子就夹在那些高大粗壮的叶梅树干之间,本来已经很高的苇丛被这些叶梅树干一比,就像是柔弱的南方女人依附在彪悍的美国篮球将之间。
?当真是一奇呢,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间还有生的如此古怪的树木,每一个的主干都有几人环抱粗,笔直的参天高,而后不断的从主干的部位探出来一些分支,而每一个分支又跟主干一样粗壮,看上去可不协调了,而且总担心会主干承受不住,断掉,而且哈,而且,我一看有个很奇怪的事儿,这些横着探出去的分支全部都朝着一个方向,都跟约好了似得朝着黄河古道那边探,这一棵树上边沿着一路几十个这样的分支全部朝着一个方向横长,要不是根基足够深,绝对都会压弯或者连根撅起。
?那些树干也的确走近看都是布满了梅花瓣一样的纹理。
?走进了叶梅园子,明显黄河风刹住了,这段被高大遮挡的苇子明显不荡了,静静的存在着。
?“阿婆,这树为啥都朝着黄河里长,会不会跟黄河有关系?”
?“恩,你这孩子伶俐,大家都这么说,说着叶梅树啊,其实都是朝着黄河里的大棺庙长的,那个庙里有东西吸着这些树!”
?“大棺庙?”
?“我们都叫大棺庙,其实就是一个跟庙一样大的敞棺,很多捞尸人都进去过!”
?“那阿婆讲讲呗!”
?“那里边的事儿可不敢讲,你们肯定听着就不敢走了!”
?“阿婆,我,我们不怕!”我刚要说我们啥没经历过,这大棺庙还有我们遇到的事儿更可怕?但是随即噎了回去。
?“那就讲一件还不算最吓人的吧,这事,咱们族人老七经历的,老七是个地道的捞尸人,有一回一批外地的游客到黄河来捕鱼,黄河鱼多,什么有花斑裸鲤、极边扁咽齿鱼、厚唇裸重唇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