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憋气不如憋心跳的牛逼
好使,根本不能通过声音辨别出是谁。
?“小犹,你别折腾他了,他还很虚,我来!”有个温柔似溪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,随即就有一只温暖的臂弯拥住我,我刚享受着这种和风细雨,就被另外一个猛力推坐起来,引得我忍不住咳嗽,这么一咳嗽,嗓子明显感觉堵住了,就像是被谁塞了块抹布。
?“麻子哥,你轻点,你们别动,我来好了!”
?这个温柔的声音随即俯到我耳边“三哥,喝点水!”
?一股温和的暖流沾上唇边,流进嘴里,好像很久很久了,我的嘴里才有了这种被滋润的感觉,同时喉咙被这股流动灌输冲击,一趟趟,压下了连锁的咳嗽。
?几天后,我彻底醒来,才知道,这段是我昏迷期间很多次断断续续的插曲。
?而我,躺在胭脂铺子自己房间大床上,铺子这几天一直住着山魈,白云,小犹,麻子也回来了,还有猛子,大家已经照顾我小一个礼拜了。
?我看到桌边什么罐头,鲜花,还有肘子肉,就像是伺候重病号一样。
?关键是还有一沓我的单人照片,堆在床头上,我问他们怎么回事,翻我这些私人物件干啥,麻子说,是准备再过段时间,我还是不醒,就联系火葬场,这些照片是准备供起来的,正在找哪个日后供起来不辜负我这一脸帅相。
?麻子还说,选来选去,白云说那张穿开裆裤在葡萄架子下啃瓜的不错,小犹说有张大学时候揽住白云的不错,就是要把合影中的白云剪掉,要是一起供着不吉利。
?我心说,我醒不来,一点不耽误大家集体冷幽默啊,那我岂不是死的很花花?自己把自己憋死,还一个三十岁的爷们灵堂上供奉着三岁时候的照片!或者供个裁剪的齿齿弯弯的照片?
?我噗的一口水喷过去,刚好喷到了对面墙上挂的吊钟。
?看到这个吊钟,我突然像是被刺激了一下,想到了很多。
?后来我打发了房间内所有的人,独自对着那个吊钟坐了一下午,我想起来了昏迷前的所有事情,刚刚昏迷的时候,我还没意识到这些,如今全部都想起来,我自然要疑惑,昏迷前的最后一刻,我们不是在灵异村那个光房子地窖里吗?白云倒吊着,我们都被那个白发女人跟着,我们又是怎么出来的?我昏迷的那段时间,他们三人又经历了什么,难道我们真是装死脱了困境?妈的,假到真时亦成真,我这是装死都把自己弄死的节奏啊!
?难道我们真是又一次拿到物件后,一步到家?
?想了一下午,到了晚饭时候,大家都到了一楼,支一大桌子,围一圈,吃。
?很久铺子里没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,这张桌子都年久不用,被搁置的木头也多少变形了,麻子怎么也倒不满一大碗酒,因为桌面抽吧的不平整,碗里的酒怎么都是斜着。
?吃饭功夫,我就问他们,昏迷的这段时间,都发生了啥。
?结果他们一个一个都说怎么伺候我,我都说了啥,就没人回答我们怎么从灵异村回来这事。
?大家好像在用喧哗的话题刻意避讳着我想要的那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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