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一张老照片
,又怎么能看见山下景色呢?
?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,回头喊麻子,麻子竟然不动声响的放弃摩挲那阴沉木,而是盯着我刚才放下的相片。
“麻子,这个堡的确很古怪,你看窗外。”
“三子,这相片上有个人我认识!”
“恩?”我一想到也似曾熟悉某个人。
“这个人,我打猎的时候,遇到过,他救过我!”麻子指着一个男人,我发现正是刚才我看着也觉出面熟的人,只是麻子打猎的时候,不曾跟我一起,我每天在铺子里转悠,又怎么会熟悉麻子的救命恩人呢?
“我也觉得哪里见过,你啥时候打猎被救?我认识吗,有没有去胭脂铺子送过皮子?”
?“那倒没有,我们只是一面之缘,也就上半年吧,我当时不是追一城里的姑娘嘛,那姑娘不好伺候,非要俺亲手搞个刚出生的狼崽子皮做衣服,也是我多嘴,平时在她面前胡吹海吹,说着说那,我说,要论皮子,最上乘的便是刚出生不足俩月的狼崽子,那时候的狼,皮毛刚长成,软乎乎的,一层细腻的小软毛,要是做成衣服,那简直是比真丝还滑顺,比黑瞎子皮还保暖,于是她就非要俺弄狼崽子皮给做件贴身的袄,说,贴心,可你知道,咱们猎手有个忌讳,不打怀孕的兽,不打幼崽子,我后来想了个办法,她又不懂狼崽子皮啥手感,我干脆找几个银兔充当得了,成年银兔大小跟狼崽子差不离,回头我把毛修剪一下,糊弄个娘们还不好说,操,老子那次就是被几个不大的兔子给差点要了命!”麻子说着吐了口唾液又使劲往脸上抹,继续说“你知道那些兔子住哪儿吗?住在一个老坟边上,当时我准备撅了窝抄它们老底的时候,竟然掘开了坟里的破棺材,那棺材无名无姓无碑无主的,而且是口没有尸首的棺材,但是有几个坛子,坛子里装的是啥,你绝对想不出来!”
“啥?被肢解的死尸?值钱的玩意?还是一泡鬼尿?”我边心不在焉的听着麻子罗里吧嗦的故事,边绞尽脑汁的想着,那个人,是谁,为什么我也似曾相识,根本就没怎么听麻子跟哪个女人那些不靠谱的陈芝麻乱谷子破事。
??我遇到人的地方无非就是皮货铺子,因为回屯都是乡里乡亲,烧成灰我也认得,根本不需要思考辨认,而我从小就是听老支书讲林子里的事,偶尔跟着打下手混点轻便的差事,遇到的也都是兽,没机会认识人,看来我一定是在铺子里遇到了谁,可是去铺子里的无非就是两种人,一是屯里的猎手,送皮子,二是主顾,收皮子的,我那几个主顾,都是当爷伺候的主儿,我能不认识?难道是偶尔从我那里选一件两件给自家人定制皮草的零散主顾?好像也不是,照片上的人,一股子山林气息,没有京城人的老北京味儿。
?猛地,我想起来了,我终于想起来,麻子叽里呱啦的继续讲着,我哪里听他那些半吹半真的玩意“我认识,我也认识这人,麻子!”
“啥,你知道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