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路
些可怜。他还怕自己粗枝大叶,不懂女孩子细腻的情感,伤害了她的心。
如果是个男孩,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吃一些苦,黎沅可以教他读书和做人,教他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学会尊重保护女性,学会温柔处事与负责,不要成为那种把孩子生下来就扔掉不管的大人。
黎沅的思维飘得太深太远,足足十多分钟,总算被冷得打了个喷嚏,才想起来自己还光着身子坐在马桶上,赶紧站起身,擦干身体,穿上睡衣走出了浴室。
大床上隆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,傅谨深已经躺上去了,只是不知道睡着没有,黎沅关了灯,用几乎听不见动静的脚步声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。
可惜傅谨深并没有睡着,黎沅的屁股刚沾着床边,就被傅谨深拽到他那儿去了,后背牢牢紧贴着傅谨深的胸膛,隔着两层布料,黎沅都能听见“砰砰”的,清晰而又节奏的心跳。
背后声音细细簌簌的响起,一只宽大的手掌顺着黎沅的腰间盖了过来,滑到黎沅小腹周围,黎沅浑身都紧绷起来,拼命地吸着气,虽然自己已经观察过了,小腹还没有因为怀孕而要隆起的趋势,但黎沅做贼心虚,还是很怕傅谨深发现。
傅谨深的鼻息喷洒在黎沅耳边,热乎乎地吹过黎沅的耳根,随即,傅谨深的手掌重新盖在黎沅的腰间,将他又往自己怀中揽了揽,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猎豹,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后便失去了侵略性。
黎沅保持着缩在傅谨深怀里的姿势,没有动弹,就像被大型猛兽摁在爪子底下的小动物,但也不知道是真的太累还是什么,黎沅就着这个姿势就睡着了。
这一次久违的做了梦,黎沅一下就明白自己在做梦,因为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。
那小婴儿被裹在襁褓里,脸都被遮挡住了,黎沅用手指轻轻拨开婴儿脸颊边的布料,看见了他头上稀疏松软的胎毛,黎沅的手指刚伸过去,婴儿本来张开着的小小五指,就将黎沅的食指牢牢抓紧了,黎沅还能感觉到小孩的手心湿漉漉的,很真实。
大概是手里握了东西,小孩特别开心,咧着嘴咯咯直笑,皮肤奶白透红,小手臂就像莲藕似的,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,看起来萌萌的,眉目间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黎沅真喜欢这个孩子,抱在怀里左看看,右看看,稀罕的不得了。
但小孩笑了没一会儿,就瘪了瘪嘴,突然哭了起来,哭得伤心极了,眼泪如同大珍珠啪嗒啪嗒的掉,小孩一哭,黎沅的心脏就像被揪紧了似的,一抽一抽的疼。
“乖乖,怎么了?别哭,别哭。”黎沅用温软的语气哄着它,抱着小婴儿,模仿摇篮轻轻的摇,但还是不顶用,小婴儿依然在哭,使劲儿地把脑袋往黎沅的怀里钻,好像一只湿漉漉的大型糯米团。
黎沅猛地睁开眼睛,醒了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