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缠烂打
,其中一个保姆连忙去开门。
傅谨深穿着黑色大衣,手提电脑包,从外面裹了一身冷风回到屋内,眼神也凉飕飕的,吹得保姆心里直打颤。
“他人在吗?”
“在呢在呢!”几人都站起来,连连点头,一边轻手轻脚地将傅谨深往楼上送,“半小时前洗了澡,上床睡觉去了,不知道这会儿睡着没有。”
傅谨深点点头,脱下风衣外套,松了松衣领,放下电脑包抬步往楼上走去。
“嘎达。”
黎沅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房间里没有开灯,比较黑,但窗帘没有拉,皎洁的月光透过彩窗照射进来,显现出五彩斑斓的色泽来。
傅谨深的手掌按压在大床的边缘,冷白的手指掀起了棉被的一角。
被窝里藏着一只纤细白皙的脚腕,皮肤光洁得没有一丝瑕疵,在月光下就像羊脂玉一样漂亮,傅谨深修长的手指圈过那只脚踝,将一条红色的细绳绕了一圈,刚扣上的瞬间,前一秒还没什么反应的黎沅,后一秒刷地抬起另一条腿朝傅谨深踹了过去。
傅谨深调整角度,展开手掌一握,一下就把黎沅的另一只脚的脚踝也攥在手心里。
“放手!”黎沅恼羞成怒地道,“你又在鬼鬼祟祟搞什么名堂!”
“送你些小礼物。”傅谨深好脾气地笑了笑。
“又是定位器是吧?”黎沅直勾勾地盯着傅谨深,“你真以为我傻得看不出来?”
“你误会我了,沅沅,”傅谨深嗓音醇厚,在寂静的夜晚很像正在蛊惑人类的恶魔,“这次真的只是普通的礼物,没有装其他的东西。”
黎沅冷笑了一声: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说完他猛地将自己的脚踝从傅谨深的掌心里抽了回来,弯腰就去拽扣在上面的那条小红绳,黎沅使劲拽,拼了吃奶的力拔,把脚踝那片皮肤都磨红了,红绳还是好好地戴着,跟上一次的链子差不多,看着细,实际上坚韧得要死。
黎沅拔得气喘呼呼的,额头上都是一层薄汗,但一点效果都没有,就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仓鼠,无能狂怒地在床上翻滚了不止一圈,随后他一扭头,就看见好整以暇坐在床边,一脸微笑地看好戏的傅谨深,这厮没有半分悔过的意思,目光里还带着奇怪的温度。
黎沅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就是一肚子的火气,搜的蹦下床,伸出手,一把揪住了傅谨深的衣领,暴躁道:“我让你把这玩意儿摘了,你听见没!”
傅谨深抬起眼眸看着他。
黎沅生气的时候脸颊泛红,圆圆的眼睛瞪起来,和绵绵如出一辙,没有半点威慑性,反而像只炸了毛而张牙舞爪的猫,让傅谨深觉得格外可爱。
他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了黎沅揪着自己衣领的手,宽大的手掌能轻而易举包裹住黎沅的手,黎沅愣了两秒,就在他呆愣的片刻,傅谨深一起身,凑上去在他的上唇亲了一口。
这是在傅谨深的家里,而且卧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。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