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怪了
犹豫了一会儿:“想吃生黄瓜。”
刘阿姨更觉得奇怪,但也没说什么,连声说好,带上钱就出了病房。
刚出医院,刘阿姨就给王伯打电话了。
“胃病?”王伯在电话另一边发出紧张的声音,“怎么会呢,沅沅的三餐都是你负责的,每一次都看着好好吃,怎么会得胃病?”
刘阿姨忧心忡忡:“你们之前不是说沅沅跟老爷闹矛盾,被关在房间里,三天都没吃饭吗?我在想会不会是那时候闹的,而且,沅沅之前在大山里面待了一个多月,没人看着他吃饭,也有可能落下病根,这肛肠科医生只看下边,又不检查胃,我觉得出院之前,再带沅沅检查检查好一些。”
王伯若有所思:“倒是有这种可能……但你说,他是今天突然才这样的,那除了吃不下枣子,还有其他症状吗?”
刘阿姨回忆了半会儿,又道:“沅沅今天突然想吃生黄瓜了,他虽然不挑食,但以前都不怎么喜欢吃黄瓜的。”
“会不会只是饮食癖好突然变……”王伯这句话还没说完,刘阿姨突然在电话那头“啊”了一声,音量奇大,给王伯耳朵震得嗡嗡的,差一点手机就掉地上了。
刘阿姨惊愕结束,微微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喜悦和不可置信:“老王,我刚刚突然想起一个特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王伯挖了挖耳朵,他本来上了年纪听力就有所下降,刘阿姨这一嗓门给他耳膜损害得不清。
“沅沅这个月都没来过月事呢!”
王伯听完,也是跟着一愣。
这个确实不能怪黎沅,黎沅刚从男人变成双儿,连一年都没到,让他要习惯自己每个月都有那个东西,简直比登天还难,所以一直都是刘阿姨帮他记着日子,每个月前一天都会提醒他,也是刘阿姨准备这些东西,黎沅自己更不会去记了。
而且他只有一天,就一天的时间,放在平常工作里拍个电影跑个通告,又或者放放假睡一觉,很快就过去了,在记忆里压根留不下什么印象,除了跟傅谨深做那档子事以外,其余时候,黎沅基本想不起自己有那个东西。
这个月又是被拐,又是查黎心,又是对付傅谨深,黎沅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正事上面,那有心思关注其他的,压根就没想起来。
“这,这个,这……”王伯一时词穷,手机“啪”的砸到地上,刘阿姨听见对面的嘟嘟声,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,心想这老王怎么突然就挂了。
很快,王伯又把电话打了回来,接听时的声音比刚才也有不一样,刘阿姨跟他共事几十年了,还是第二次看他情绪起伏这么大:“奇了怪了,咱老爷也没那能力啊……如果沅沅是真的,又是怎么……”
这么一提,刘阿姨的脸色也变了,支支吾吾起来:“这……要让沅沅知道吗?沅沅肯定对这种事没经验,不告诉他的话,他不可能知道的,总得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