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孩你认识吗
厨,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他的脚软得厉害,本来也不是年轻人,身体条件更加承受不住药物的摧残,站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平衡身体的力道,手刚离开桌面,整个人就往地面栽下去。
“别着急生气,没放什么要命的东西,”一句话轻飘飘地进了张老耳朵里,“只是让你暂时没有行动能力。”
伴随着这句话的出现,店里之前每一桌三三两两坐着的人,竟然全都朝这边走了过来,原来这个店里面所有人都是一伙的。
张老不可置信地回过头,对上了桌前这个戴着名牌手表的男人的眼睛。
“你、你是警察吗?”向来胆大包天的张老,此时此刻,眼底终于闪过了一抹心虚,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就是个镇里的普通民众,不相信你问谢师傅,谢师傅——”
“不用喊谢师傅了,他不在后厨。”那男人从旁边的人的手里取来一根烟,低头待烟点燃。
“……我想起来了,你是傅……傅爷,”在这一刻,张老的脑海里总算浮现出了一个名字,当然,伴随着这个名字出现的不仅是震惊,更有疑惑和恐惧,“——我……跟你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!我可没得从没罪过你!傅老板,你是不是找错人了?”
傅谨深没有看他,而是看了一眼早已有水渍的天花板,说话时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不耐烦:“话还挺多。”
傅谨深话音刚落,离张老最近的男子便从后面揪住了张老的衣服,将他半个身子都从地面提了起来,往脸上“啪”的就是一拳:“把嘴闭上,听傅爷说话!”
被实实在在的力道打了两拳,张老的嘴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,他哆哆嗦嗦地闭了嘴,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“张沼平,我找你,只是想问你些事情,”傅谨深拍了拍落在裤腿上的烟灰,淡淡道,“你要是回答得好,我们就找个地儿把你扔了,你随便怎样过活都行,要是回答得不好,也不能怪我们不讲道理。”
张老,也就是张沼平收起了之前嚣张的气焰,立即从张扬跋扈的公鸡变成了瑟缩在一起的鹌鹑,可能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现在面孔上挂有满满的讨好之意:“您问,您问!我一定一五一十地回答!”
傅谨深打量着张沼平充满希冀的目光,笑了一下,嘴上的弧度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其他什么,随即他道:“死在西南城的那个女孩,你认不认识?”
“西、西南城的……”张沼平又哆嗦了一下,眼珠子转得飞快,大概是奋力在想,毕竟这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,“我、我没印象了……”
一旁的人看他想不起来,正要上去继续揍,但傅谨深挥了挥手,阻止了其他人上前。
他将烟掐灭,丢入一旁的垃圾桶,然后从兜里拿出了什么,小小的,黑色的,只是亮色的光一闪而过,张沼平便看见自己右手的无名指直接跟手掌分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