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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春酒(美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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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 辣炖黄角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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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绣微微笑,又询问起酒馆每日进鱼的详情。

  “更便宜些,也可上门送货。”他掰着手指一一细数,像今耀楼、食味荘都是从柳桥定鱼,旺季走量格外大。

  林绣点头,盘算着以后开了大酒馆定要来此好好挑个进货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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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回家时途经上林苑,有翠鸟啾响,她没忍住拐进去逛了一圈。

  和现代花鸟虫鱼市场差不离,斗蟋蟀的,养画眉的,贩红鲤的,逮着什么玩什么。市场西北角基本可算做狸奴乐园,还有供其扯着玩的毛线团。

  再往前走去,更是叫人讶异,居然还有猫穿的彩衣,和婴儿小衣一模一样。她随手拿起顶小帽子,红亮丝绒煞为好看。

  卖衣妇人笑得和善,褶子也在阳光下明亮起来,“姑娘的孩子几岁了?”

  林绣一噎,忙道搞错了,讪讪逃开。

  市场管理实在形同虚设,这卖小孩衣服的怎么和花鸟都混在一块。没有招牌的地摊真是害人匪浅,虽说有招牌她也识不得字。

  走出不远,想着那毛绒绒的手感,还是心痒难耐。林绣厚着脸皮折返回来,挑了顶最便宜的帽子。

  妇人笑笑,心道初为人母的女子给小孩挑衣服不都是喜悦吗,这位娘子怎么还害羞起来。像她在这么大的时候都生三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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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林绣惦念着手里提的一网兜活鱼,赶在午时前到了家。

  刮鳞片,破肚腹,去黑膜,挑腥线,几下功夫就把鱼处理得利利索索。肥猫此刻不装睡了,凑到她身边“嗷咪嗷咪”柔声叫唤。

  林绣心情甚好,摸出个小鱼干喂它。

  林来福别开头,一脸不屑,自顾扑着蝴蝶窜上了房檐。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房顶担此斤称,更是不堪重负。

  “来福,下来。”

  阿蛮过来接她手上的鱼,声音在半途拐了调,“阿姐,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呀。”

  把处理好的鱼递给她,林绣踮脚折了根嫩柳枝,绑上片羽毛做逗猫棒。奈何那位铁了心在屋顶上晒太阳,根本不理会下面动静。

  “嘿,”林绣称奇。

  抬头迎着碎金般的烁光,只有残余猫影。她高声威胁道,“小心明日卖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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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停下休息了三趟,才把那口多年没用的大锅搬出来。这些日子歇得好,她比从前圆润了不少,连端口锅都喘,还好没扭了腰。

  在原地活动活动筋骨才缓过来,林绣下定决心,以后要每日早起做套七彩阳光。

  铁锅极厚重,瓷实足壮。

  锅底拿煤炭涂过一样黑得发亮,初看极平滑,摸起来却坑坑洼洼,让人很轻易联想到“炭火”“热腾”之类美妙词汇。它的夯实与蛮劲同外面那些浅薄货不同,铁匠淬火时打下的每一锤都留作印记。边缘磨得锃亮,向食客昭告它的往日荣光。

  木盖用得久了,也熏出几分烟火颜色。

  如何找到这么大一“块”锅盖与它相配的。林绣左思右想总不得其解。

  长柄木铲舞得生风,颇有“红粉赠佳人,宝剑配英雄”的意思。

  “呲溜”一声,鱼滑进锅,回光返照般微张了嘴。不待它做出其他行动,林绣浇进一瓢开水,冲起烘热的温度。

  嫩豆腐斩成骨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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