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各不相同的亲情
道从那之后,他再未表达过自己的情感。
江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得到似是而非的回答,
自顾自说:“我父亲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,全世界都抛弃我,他没有。家里没钱,他手上生了冻疮都不舍得买双手套,却舍得放学后给我买冰淇淋,每天一根,连江舟都没有。”
“长大后,别的女孩子有的,我也一定有,他还那么年轻,却因为我要多打两份工,落下一身病。”
傅时宴听着,没有说话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。
她的声音哽咽,丢下一句,“我去车里拿电脑。”
她走了,病房里一片冷清,只有尘埃漂浮在空气中,让江父的面容不太真实,傅时宴缓缓出了口气。
他坐近些,良久,才开口:“你好,我是江舒的丈夫。”
似觉得有不妥,补上一句:“也许只是暂时的。”
无人回应。
江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,只有输液的声音在提醒他还活着。
傅时宴很少讲煽情的话,他不喜欢,此刻虽然冷硬,总归语气柔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