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同病相怜的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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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苍家先祖,蓝大师!”糜诗吃惊的问。
这墓碑许是蓝大师的儿子造的,墓碑上写着的立碑人,孝男苍生。
苍儒澜又上了柱香。
“是,这是我家先祖蓝大师。”
“拍卖会上,拍的岂不是他的戏服。”
“是。”苍儒澜握着拳头说。
糜诗不敢说话了,她觉得苍儒澜生气了。
老实人生气好可怕。
“为什么?苍家又不缺钱?”
“他们分家,觉得戏服不好估价,就拍卖了。”
这可真是糟蹋祖宗的东西。
“苍家就你两兄弟,有什么过不去的!”
“不是大哥要分家,是几个侄子……”苍儒澜不肯说了。
糜诗听过苍家老大的风流往事。
一人娶了三房太太。
大太太生了一子一女,养在米国甚少回来,二太太在京市当家,生的孩子最多,三子三女,全部在京市混的风声水起,三太太,没有孩子,据说,早几年被赶出家门,抑郁而终了?
糜诗拍拍他的肩膀,表示自己理解。
虽说,糜雪胡搅蛮缠,但是,糜诗想收拾她一点也不用有心里负担。
苍家都是亲兄弟,现在,开始明算账了。
苍儒澜不是攻于心计的人,他的那几个侄子侄女在几个厉害的女人调教下,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所以,他竟然没能保护好,自己最珍视的东西。
糜诗更疑惑了。
前世,苍家这么多人,怎么她遇见苍儒澜的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,其他人去哪了?
这个问题,怕是不会有答案了。
“今日是蓝大师的冥诞,贸然带你到这来,是不是吓着你了。”苍儒澜抱歉的说。
“没有,我常去园兰公墓祭拜我父母,不过,那里比这漂亮,到处种的都是花。”
那公墓是糜母建的,也是她设计的,她说死后要葬在这,每天,都可以看到花海。
糜母还雇佣了基金会,好好打理园兰公墓。
糜诗每次去都觉得,那里很漂亮。
“对不起,让你想起伤心事了。”苍儒澜更抱歉了。
糜家的事,是瞒不住这些手眼通天的人的。
糜父糜母早年相继去世,糜雪又是个纨绔,糜诗还年幼,家族企业又大,外人垂涎欲滴,想想都够糟心的。
“没事。”明明伤心的是你,怎么到头来,安慰起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