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两个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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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处处是选择，所以人生处处很纠结。
宁缺从小到大都在纠结。
哪怕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，可是就会没有纠结吗？
一直有选择，所以一直有纠结。
为了活着，他可以四岁的时候杀死管家和少爷...可他的心没有颤动吗？他能够忘记当初的画面吗？自己手中的血看不见，但是却一直存在。
现在他还在纠结。
好吧，怎能不纠结？！
选择是对的，痛苦也是有的。
这没办法。
一场醉酒，吐露心声，宁缺应该是痛快的，而老人就很烦了，这徒弟...竟然说自己是死鬼老师？这是要家法伺候呀，于是...宁缺就被一棍子给敲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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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宁缺也短暂的潜水了。
然后...大师兄冒了出来，扛走了宁缺。
夫子对李慢慢说道:“你走的还是快了些...”
如果太快，就会不稳。
如果境界不稳，当然是很糟糕的事情。
“老师？小师弟他？”没被你一棍子给敲成白痴吧？
夫子摇摇头，咳了两声后极为严肃地解释道：“他今日心力耗损过大，昏睡一阵是有好处的。”
所以，老师我敲晕你是为你好哒...
“前些日子那件事情，你做的不好，想的不善，不如君陌。”夫子点评道，
夫子说的，大师兄做的，不如君陌的，当然只有在对桑桑的看法上。
而对桑桑，他真的不喜。
可如果夫子认为不行，那就没办法了。
对于世间无法了解，无法确认的事情，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提前去做评判，更不可以为了抹除掉某种不好的可能性，而断绝了任何可能性的发展，因为活着便是无数种可能的集合。（注）可如果未来会有一种发展危机到老师您呢？
对那个小女孩，李慢慢师兄没办法放心，而小师弟似乎也是这样...可是他们的努力真的不及夫子的态度。
如果夫子喜欢那个小女孩，如果夫子认为那个小女孩会因为宁缺而改变她将来的选择...那个将来中...还会有您吗？
...
这个夜，礼宾院里的竹林被夜风拂着，莫山山没有睡，她对着烛光，写着字。
最近她似乎很